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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半醉汉

[散文] 大圹圩农场十二年(1964——1976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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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发表于 2015-6-16 16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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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但大部分男知青都没有这种艳福,熄灯之后,只能在床上做美梦。
    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当时做过什么美梦。
    我是喜欢做梦或者是个梦多的人,且自信记忆力不错。
    我好像没做过什么美梦,梦中,除了见到亲人就是在大吃大喝。
    我调到王台孜后有一次做梦吃肉,被同室的老知青钱大鸟喊醒,我十分恼火。
    我说:“我真想揍你!”
    钱大鸟惊问:“开饭时间到了,我喊你去食堂打饭。你不感谢我就算了,怎么还要揍我?”
    我说:“我正做梦吃肉呢,知道吗?”
    钱大鸟轻松地说:“哦,我哪知道你是在做梦吃肉啊。”
    并问我:“甄老,做梦吃肉能吃出味道吗?”
    我回味说:“当然能,一大碗红烧肉,香喷喷,油乎乎的,一咬就飙出来一嘴油,味道美极了。”
    说得钱大鸟着眼睛直眨巴,嘴巴直流口水。
    我又说:“唉,这么好吃的红烧肉,我刚吃一块,就被你弄没了,真想叫你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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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发表于 2015-6-16 20:30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 来到大圹圩农场后家湖分场第二个月发工资后,我决定去天长县县城去看看。
    我不能对我所在县的县城,一无所知。
    天长县在安徽省最东部,之所以说是“最”,因为它除西面与安徽省来安县接壤外,其余均被江苏省的地盘环抱。从地图上看,就像是个拳头伸进了江苏的版图。
    我从后家湖步行到杨村,然后做班车来到县城。
    县城很小,我一个小时就将城里的主要街道都走遍了。然后我找到一家小饭店,草草简单地吃点东西,来到城内的公园,玩赏了半天。
    公园很简陋,冷冷清清,几乎没有游人,但有个图书馆和罗炳辉纪念馆。
    一九四九年,天长县为纪念罗炳辉将军,将县名改为炳辉县。一九五九年,国务院依据《关于地名、工厂、学校等不以人名命名的规定》,决定炳辉县恢复天长县原称。
    罗炳辉纪念馆很小,为民国年间建筑,是一座精致的青砖灰瓦两层小楼。上层是图书馆,下层是罗炳辉纪念馆。馆内有罗炳辉的简介、图片和罗炳辉将军的一些遗物。
    纪念馆后面有座小山包,山包上有个古色古香的凉亭。
    我知道,这座小山就是著名的胭脂山,这个凉亭就是著名的千秋亭。
    明嘉靖《天长县志》载:“城西北隅,厥有高阜,日光掩映,赤色灿烂。包公(拯)为县(令),名曰红山,今呼胭脂山”。山顶有八角凉亭,朱栋皂瓦,体势欲飞,名千秋亭。明人有诗赞曰:“县治西山却向东,胭脂烨煜太阳中。杨妃偃卧临金镜,笑动春风醉脸红。”
    胭脂山四周植有很多桃树,春日花开,灿烂如霞。
    但胭脂山之名并非来自桃树的红花。
    传说有二,一是此山是上天仙界太上老君炼丹炉中掉下一块红炉灰,化为此山,故名;二是包公慈善,在此安葬了很多贫困而死的烟花女子,故名。
    而实际上,是胭脂山土色是锗红色的,故名,较为可信。
    俗话说看景不如听景,实地游览胭脂山和千秋亭,实在很煞风景。
    下午我想赶回后家湖,到车站一看,已经没有去杨村的班车了。
    无奈,我转回城中闹市,狠心在一个像模像样的小饭馆里,化了一块钱,炒了一盘炒肉丝。买了一大碗米饭,饱餐了一顿。
    饱餐之后,我舍不得花八毛钱去住旅店,再者,我也没有住旅店的介绍信和证明。于是我就重返回胭脂山,在千秋亭内对月临风,貌似斯文雅玩的熬时间。
    实在困了,我就在亭子里的条椅上躺一会。
    我竟然独霸天长县的两处名胜之地,住了一夜。
    据说,胭脂山四下塟有很多风尘烟花女子。
    我只怕坏人,不怕鬼神。我幻想着现代版的聊斋再现,可惜,惊险和艳遇都没出现,好鬼和坏人都对我不感兴趣。
    有兴趣与我打交道的只有蚊虫和蚂蚁。
    第二天,我兴冲冲赶回后家湖。天长一游,毕竟有所见,有所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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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2]偶尔看看I

发表于 2015-6-17 08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回忆过去的故事。拜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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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发表于 2015-6-17 08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学生家长 发表于 2015-6-17 08:53
回忆过去的故事。拜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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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发表于 2015-6-17 09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八,雕虫小技大材小用与孙家鼐的后人及印章
    我们班长姓陈,是天长县城里人。三十多岁,俩口子都是支边去新疆,又从新疆逃回家来的,都是比我们资格还老的老知青。
    从新疆逃回内地的支边青年,主要是不习惯新疆的饮食、气候和艰苦的工作环境。
    天长县民政局部门,能将他们重新安排到国营农场工作,是很慈悲的。
    陈班长为人宽厚老实,能吃苦,还乐于助人。他会干很多农活,工作中手把手地教我们干,身先士卒,不厌其烦,毫无脾气。
    很难想象,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发脾气,要有多大的度量?会多憋屈?
    我从来没见过陈班长发脾气,我怀疑他生来就是个没脾气的人。
    他抽烟,且烟瘾很大。
    有一次,我们班分的任务是挖大田排水沟,我们都很高兴。
    挖沟虽然是重活,但会有意外收获。能挖到野藕是必然的,运气好的话。就可能挖到泥鳅、黄鳝,甚至能挖到老鳖,即甲鱼,就能立刻改善生活。
    这时候,知青们都有经验了,谁要是捉到一些意外收获,比如鱼类,或是野兔、野鸡、野鸭等,就会拿到从新疆回来的结过婚的老知青家里,在他们家加工、加餐,大家共同享受。
    当时,那里的自然生态环境特好,捉到野生的飞禽走兽这是常有的事。
    在挖沟时,我们没挖到意外收获,连应该挖到的遍地常见的野藕也没挖到。倒是班长一不小心,将上衣兜里的火柴掉在水里了。
    他急忙将火柴捞起来,但火柴已经湿透。
    他只好将火柴散开,放在沟埂上晒。
    半多小时后,火柴晒干了,但火柴盒松散了。火柴盒边擦火柴的皮,也酥散脱胶,不能用了。
    陈班长不死心,小心翼翼擦了好几次,浪费了好几根火柴,也没能划着。
    他抽不成香烟了。
    班里没别人抽烟,大家身上都没火。陈班长实在耐不住烟瘾上来没烟抽的煎熬,他急了,嘴里含着没有点燃的香烟,准备到很远的地方去找人借火点烟。
    这时候,我对他说:“班长,我能给你将火柴点着。”
    他疑疑惑惑看看我,问:“你有火柴皮?”
    我说没有。
    他提醒我说,他这是安全火柴。
    现在很多人可能不知道,曾经有过一种很不安全的火柴,长期陪伴过我们的生活。
    这种火柴燃点极低,在砖头,砂纸,甚至粗糙的棉布衣服上一划,就会立即点燃。各地因不慎使用这种火柴而引发的火灾很多,后来生产的火柴,都是安全火柴。需要在火柴盒边上特制的擦火皮上划,才能燃烧。
    若是火柴产品质量不好,你即使反复擦划,将火柴头擦烂,也不能点燃。
    我说,我知道这是安全火柴。
    陈班长问:“没火柴皮,你能将它划着?”
    我说别人不能,我能啊。
    他不信,说:“活吹。”
    “活吹”是天长方言,是吹牛或说假话的意思。
    我在沟埂上拿起一根晒干的火柴,走到跟赵婊子谈恋爱的女生旁边。
    我已经知道和赵婊子经常私自在机耕上约会的女生是她,她姓李。
    我问她:“我不用火柴皮,能把它点着,你信吗?”
    她轻蔑地说:“吹吧,你就使劲吹吧。”
    我笑道:“一点不吹,等我点着了,你就服气了。你仔细看啊,比你天天晚上在树棵里看见的鬼火要亮的多。”
    她脸一红,不再理我。
    她也不好发脾气,也知道别人听不懂我这话里意思。
    我又问特别自信的孟先生:“孟先,你信吗?”
    孟先生很干脆,非常有把握地说:“这样,你要是不用火柴皮将它弄着,我中午的饭不吃了,归你。你要是弄不着,你中饭就归我。”
    他这可是一个相当大的赌注。
    我一笑,说:“好啊,你等着挨饿吧。”
    说完,我将孟先生手中的铁锹拿过来,将他的锹把成十字型横放在我的锹把上,然后我使劲来回迅速将锹把摩擦几下,再将火柴头在摩擦的滚烫的锹把上轻轻一擦。
    不用说,火柴立即点燃。
    然后,我将点燃的火柴送到陈班长嘴边。陈班长嘴里含着香烟,忙不迭猛吸几口。
    他惊奇地问:“吔,这是怎么回事?”
    大嘴也看呆了,连呼:“神了,神了!”
    我说:“雕虫小技,摩擦生电,摩擦发热原理,不足挂齿。”
    孟先生瞪大眼睛,说:“甄先,你是故意挖坑,设陷阱让我跳啊?”
    我笑道:“哎,这坑可是你自己挖的。”
    孟先沮丧而豪迈地说:“我认栽,我的中饭归你。”
    我笑着:“开个玩笑,还能当真呀?我这是要露一手给你们看看。”
    孟先生说:“我服气,真服了。”
   和赵婊子谈恋爱姓李的女生对我说:“人小鬼大。我们班这么多人,就你人最小,鬼最大。”
我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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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发表于 2015-6-17 16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 大材小用可不是说我自己,是说后家湖医务室的老医生。
    后家湖分场有个医务室,医务室有个老医生。他六十多岁,戴副眼镜,长得胖乎乎的,好静不好动。平时寡言少语,和蔼可亲。当地口音,举手投足,一副大学者派头。
    任谁找他看病,也不管是什么病,他都只用两种药。
    属于外科的,跌打擦伤,虫叮蛇咬,过敏起包,生疮长癣,他一律用红汞。无它药,还叫你自己涂。
    属于内科的,头疼脑热,拉肚胃胀,发昏发烧,他一概用阿西匹林,也让你自拿。
    他从不给人量血压,从不使用听诊器,至多,用一下体温表,那就是相当重视你的病情了。
    他喜爱闭目养神,不锻炼,不散步,不看书报,不拘言笑。他不抽烟,不喝酒。孤寡一人,安之若泰。傲傲然若鹤立鸡群,俯瞰众生。
    令人惊讶的是,他嗜好吃产妇胎盘。
    他显然是个妇产科医生,因为附近农村的妇女生孩子,都请他去接生。
    当地那些即使有条件去医院生孩子的人,也不去医院,而是来请他去家里接生。无论是白天黑夜,他是一请就走。接产完毕,不收费,索取对方的胎盘了事。回来后就开始清洗,蒸煮胎盘。
    他怎么食用的,我们不得而知。只觉得怪怪的,有点恶心。
    但人人都尊重他。
    连声称“在这里,你们都要听我的”老革命王书记,都对老医生很恭敬,可见老先生是大有来头。
    有人看见过老医生的工资表,每月工资竟然是三百多元!
    老革命王书记的工资,每月是四十多元,五十元不到。
    当时县科局长工资是八十几,县级领导是一百一十多,天啊,老医生的工资是三百多!
    他一人拿的工资,等于我们二十个人的!
    后来我们方星星点点地了解到,老医生是留学日本的妇科专家,大学教授。他老婆也是大学教授,不知道在那个城市里,从来没来这里看过他。他的孩子也没来过,他也没离开过后家湖去看她们。
    组织上把这样一个顶级专家,弄到后家湖农场管一个小小的医务室,其实不是大材小用,就是坚决不用你。
    不顺耳,不顺手,不顺心,哪怕你是顶级专家,也不用你,也要给你以颜色。
   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,两条腿的人多的是。焉不成离了张屠户,组织上就要连毛吃猪乎?
    老医生一定有曲折、丰富、传奇的人生经历。可惜他守口如瓶,身边无可言之人,他什么都不吐露。
    我们对他,什么都不了解。也许,他就是因为说话,栽了人生大跟头。
    所以他才对说话讳莫如深。
    我和他打交道就是两件事。
    一是请给他给我开病假条,我们病假休息不扣工资。
    他一张便条,我就可以一天或两天不用上班干活了。
    但他惜墨如金,从不轻易给人开病假条。
    可他却从来没拒绝过我的频繁要求。
    时至今日,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也许,是我的要求太直率。
    别人都是在他面前装病,说一些这疼那痒、看不见摸不着的毛病,跟老医生死缠活磨要病假条,老医生却不为所动。
    我则干脆,每次去医务室也不看病,而是直接对他说:“老先生,给我开张病假条。”
    一开始,他会问:“你怎么了?”
    我说:“浑身没劲。”
    他说:“没劲不是病。”
    我说:“这是药治不好,病假条能治好的病。”
    他就笑,就给我开病假条。
    后来,他连问也懒得问,只要我去医务室,跟商量好似的,他一句话不说,就给我开个病假条。
    我也只道声谢,转身就走。
    可能他是看我年纪小,同情我。也可能是,他欣赏我的率真和对他的信任。
    二是我经常找他要胶布。
    衣服破了,别人都是穿针引线补衣服,我是直接用胶布粘,再涂上蓝墨水忽悠人。
    要是补蚊帐,连涂蓝墨水的工序都省略了。
    我的这一发明,很快被别人发现。因为没专利,一霎时男生们争相仿效,立刻使医务室里的胶布紧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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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6]常住居民II

发表于 2015-6-17 18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{:5_286:}大叔,继续讲讲那个年代的故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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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6]常住居民II

发表于 2015-6-17 18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{:5_286:}大叔,继续讲讲那个年代的故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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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发表于 2015-6-17 19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红袖留香 发表于 2015-6-17 18:08
大叔,继续讲讲那个年代的故事吧。

谢谢!关注、支持,谢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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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发表于 2015-6-17 19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 孙家鼐是寿州,即今六安市寿县人,清咸丰状元,与翁同龢同为光绪帝师。为内阁学士,历任工部侍,署工部,礼部、户部、吏部、刑部尚书。一八九八年以吏部尚书、协办大学士受命为京师大学堂(今北京大学)首任管理学务大臣。一九零零年后任文渊阁大学士、学务大臣,逝世后谥曰“文正”。
    孙家鼐是晚清名臣,卓有建树,影响巨大,是中国近代史上重要人物。
    我做梦也想不到,我会和孙家鼐的后人住在一个房间里。
    寿县人都以出过孙家鼐自豪,经常将他们家乡的骄傲“孙状元”、“魁星阁”、“状元府”、“宰相府”等人物名胜挂在嘴边炫耀。甚至,我们六安人也以出过孙家鼐自豪,因为寿县在行政隶属上归六安管辖。
    可和我住一间寝室、睡在我旁边的孙某,从来也不敢提他是孙家鼐的后人。
    孙某和我一样,都只上过小学。不一样的是,他非常胆小怕事。
    作为孙家鼐的后人,在一九四九年后受到专政和管制是必然的。混得再不济的孙家后人,在当时按财产定成分时,给定个地主、资本家什么的绝对绰绰有余。
    在那个时代,出身于这样显赫的家庭,不挨斗就不正常了。
    从钟鸣鼎食的宰相府,一下被抛入社会最底层,不是戏文,而是现实。
    在饱受歧视、欺凌的环境下长大,孙某很小就失学,家里很穷苦,他就在理发店当学徒,混口饭吃。他为人本分,胆小怕事,说话也谨慎。
    我知道,其实这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自我保护。社会现实教会他逆来顺受最安全。
    我和孙某相处得很好,或者说我和大伙相处得都很好、都很融洽。我奉行“软的不欺,硬的不怕”处世原则,也知道人缘好的重要性,这也是我条件反射式的自我保护本能。
    一次,寝室里只有我和孙某两个人,孙某慎重在床边拿出一枚石质印章给我看,叫我认上面的篆字。他对我信任,既是向我表示友好,又是要考我。
    这枚印章包在一个特制的厚布小口袋里,显然很珍贵。
    印章约一寸高,印面是不规则自然型。印文为带边小篆朱文,石质类似玉或冻石,旁边有边款“澹静老人”四字。后来我才知道,澹静老人是孙家鼐的号。
    此印拿在手上,一种古朴的书卷气扑面而来,一望而知是枚老物件。
    我仔细翻来覆去看了很长时间,印文是七个字,当然都是反字。
    这七个反字,我能认出中间“淮南古寿”四个篆字,其余三个字不认识。
    看戏的时候,舞台上有 “淮南王” 帅旗,是小篆体,因此我认识印章上这“淮南”二字。“古”字篆体与正楷的变化、区别不大,好认。至于“寿”,虽然是篆字,字体也很复杂,但生活中比比皆是,很容易认。
    我能认出四个字,让孙某吃惊而佩服。他说他曾经将这枚印给一个高中毕业生看过,那人一个字也认不出来。
    他告诉我,听他家的长辈讲,这枚闲章印上的印文,是“家住淮南古寿春”七个字,为他家先祖孙家鼐亲自所刻。
    我简直惊讶得目瞪口呆!
    我手中拿着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清朝状元,一代重臣、帝师孙家鼐亲自制作的印章遗物!
    观赏半天,我将印章还给孙某,叮嘱他要收好,不能轻易示人。
    记得我还对他说,这东西很珍贵,很值钱。但孙某不以为然,后来在文革“破四旧”时,他害怕这枚印章会给自己带来麻烦,将这个宝物扔掉了。
    后来成立建设兵团时,孙某调到圩内三连,他因会剃头而专门理发,从此脱离繁重、超负荷的体力劳动,让人万分羡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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